行业同花顺财经· 2026-10-16

15家助贷平台自行提交报告:不存在挪用资金情况(附名单)

同花顺财经(资管黑板报综合)报道15家助贷平台自行提交审计报告:10月14日协会筹备组发布首期进展公告,15家平台完成2026年1月1日—8月31日专项审计、执行四个全覆盖(全月份、全合作金融机构、全还款状态、全还款路径),结论均为不存在挪用属于金融机构的用户还款资金情形;文章同时综述助贷新规与2026年行业现状:6家上市助贷公司上半年合计促成放款3902.32亿元、较去年同期减少1789亿元,5家机构合计营收约242.5亿元、净利润约22.89亿元;奇富科技上半年营收同比下降24.5%、净利下降63.7%,乐信营收降2.9%、净利降67.8%;银行端资金供给量缩减50%—70%,部分腰部平台单日放款规模从几千万元骤降至不足百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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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10月14日,中国互金融协会公布了互联网贷款的自律工作委员会筹备组第一期的进展情况公告,

10月14日,中国互金协会互联网贷款自律工作委员会筹备组发布首期进展公告:携程金融、乐信、信用飞、小赢、信也、滴滴金融等15家助贷平台,完成2026年1月1日—8月31日专项审计,由独立第三方机构核查信贷资金挪用问题,审计执行“四个全覆盖”(全月份、全合作金融机构、全还款状态、全还款路径);审计结论为15家平台均不存在挪用属于金融机构的用户还款资金的情形。

这批头部助贷以第三方可核验审计的方式回应市场资金安全疑虑,全部通过本次专项风险核查。

1.事件性质:行业一次权威的公开风险核验

本次不是监管正式处罚或牌照审批,属于行业自律层面的专项体检,核心聚焦市场最担忧的痛点:助贷机构会不会截留、挪用用户还给银行等资金方的还款。审计规则设计得比较全面,全量覆盖还款场景,结论具备较强参考性,直接回应过去市场对助贷资金存管、资金流向的信任担忧。

2.行业信号:有助于修复行业信用,缓和资金端情绪

此前助贷行业长期受舆情、风险传闻影响,资金方偏谨慎,信贷供给收缩。本次头部机构集体出具第三方无挪用审计结果,属于行业自律层面的正面背书,有利于缓解市场“风声鹤唳”的氛围,推动金融机构恢复对合规助贷主体的合作信心,改善助贷业务资金供给环境。

3.客观边界:审计仅针对单一风险点,不等于全面合规

需要注意,本次审计范围仅限“是否挪用金融机构的用户还款资金”这一项,不代表15家平台在利率、催收、营销、数据合规等其他业务维度全部无风险;且属于自律筹备阶段的阶段性成果,并非监管终审结论。行业信任修复是渐进过程,后续仍需要持续的常态化核查与合规管控。

4.长期意义:探索助贷行业透明化范式

用独立第三方审计、统一口径、全量交易穿透核查的模式,把资金流向风险“可量化、可核验、对外公示”,为后续助贷行业建立常态化信息披露机制提供了参考,有助于区分合规主体与风险主体,推动行业出清,利好长期规范发展。

助贷平台:强监管下的行业重构

金融数字化浪潮中,“助贷”这一模式迅速壮大:互联网平台手握流量与技术,持牌金融机构掌握资金与牌照,双方优势互补、各取所需,共同撑起了一个规模达数万亿元的零售信贷市场。然而,随着行业野蛮生长积累的矛盾集中暴露,一系列监管新规密集落地,2026年的助贷行业正经历一场深刻的出清与重构。

一、助贷平台的业务范围

助贷,即第三方互联网平台与持牌金融机构基于优势互补原则合作提供信贷服务的模式。持牌机构主要包括商业银行、消费金融公司和网络小贷公司;第三方平台则利用流量、用户数据与数字化运营能力,负责获客、客户筛选、风控辅助乃至贷后管理等环节,由银行等机构提供资金并承担核心信用风险。

在实际展业中,助贷平台的业务范围大致覆盖三类:一是获客导流,向资金方推荐借款人并收取服务费;二是联合贷,旗下持牌机构与银行共同出资、共担风险;三是自营放贷,通过自有及融入资金发放表内贷款获取利息收入。围绕核心信贷撮合,还衍生出增信服务(如引入融资担保公司兜底)、保险捆绑、会员服务等收费环节。行业鼎盛时期,助贷撮合的信贷规模达到数万亿元级别,成为不少中小金融机构做大零售资产的重要抓手。

但高速扩张也埋下了隐患。部分银行过度依赖平台导流与风控输出,把授信尽调、风险识别、贷后管理等核心环节向外转移,形成“资金在银行、能力在平台、风险归属模糊”的困境;各种费用相互嵌套,借款人综合融资成本透明度不足,部分产品实际年化利率游走在监管关注的临界区间,高息、砍头息、强制捆绑收费等乱象频发。

二、监管新规

针对行业积弊,监管自2025年起密集出招,构建起一套覆盖全链条的制度体系。

其核心文件是2025年10月落地施行的《关于加强商业银行互联网助贷业务管理提升金融服务质效的通知》(即“助贷新规”)。新规明确要求银行必须自主风控,落实“谁放贷、谁负责”;禁止助贷机构兜底代偿;并全面规范综合融资成本上限——助贷业务的综合融资成本所对应年化利率不得超过24%。同时推行合作机构名单制管理,商业银行总行须对平台运营机构、增信服务机构实行白名单管理,不得与名单外机构合作。

随后监管继续收紧前端营销与息费披露。2026年3月,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个人贷款业务明示综合融资成本规定》,自8月1日起施行,推行“综合融资成本明示制度”,要求机构完整公示息费构成、统一披露年化综合成本,并严禁在明示项目之外额外收取任何与贷款相关的息费,直指“低利息、高服务费”的拆分收费套路。同年9月30日,由央行等八部门联合印发的《金融产品网络营销管理办法》全面施行,严打“套娃式”多层分销、隐形API导流、支付收银台信贷捆绑及诱导性营销话术。

新规之下,监管从“鼓励创新”转向“在规范前提下鼓励创新”:技术服务可以外包,但信用风险管理责任绝不能外包;市场化收费可以存在,但不能成为掩盖真实融资成本的工具。此外,2026年以来,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推动互联网贷款自律筹备组建设,已有15家助贷机构按要求提交第三方挪用信贷资金专项审计报告,自律机制正成为行政监管的有效补充。

三、2026年助贷平台的现状

强监管落地一年,行业最直观的变化是整体进入主动缩表周期。据中新经纬统计,6家上市助贷公司2026年上半年合计促成放款3902.32亿元,较去年同期减少1789亿元;北京商报统计显示,5家机构上半年合计营收约242.5亿元、净利润约22.89亿元,其中包括一家亏损机构,营收、净利润、放款规模普遍收缩,头部降速、尾部亏损的分化格局愈发清晰。

具体到头部机构,2026年上半年奇富科技营收同比下降24.5%、净利润同比下降63.7%;乐信营收同比下降2.9%、净利润同比下降67.8%;部分中小平台放款规模同比降幅高达约70%,甚至有机构由盈转亏。在资产端,多家平台在贷余额同比普遍下降两成左右,部分平台业务体量回落至高峰期的六至七成。

银行端同步收紧合作门槛。2026年以来,多家民营银行更新助贷合作白名单,合作机构数量整体收缩,部分区域性中小银行阶段性暂停新增助贷业务,仅维持存量业务自然到期结清,资金供给量缩减50%—70%,部分腰部平台甚至出现资方断供、单日放款规模从几千万元骤降至不足百万元的情况。

在承压之下,行业分化出三条转型路径:一是轻量化纯技术输出,向合作银行提供风控模型、运营系统等标准化技术服务;二是探索均衡风险共担模式,摒弃平台无限兜底的旧机制;三是深耕垂直细分场景,切入产业分期、小微经营贷等赛道。

总的来看,助贷行业不会消失,但正在加速分层。单纯依靠流量和规模扩张的粗放模式难以为继,缺乏合规基础、依赖高风险客群和单一流量渠道的机构将逐步退出;具备真实场景、专业风控、透明收费和稳健贷后能力的机构,有望在市场出清后获得更高质量的发展。数字信贷正回归金融本源——风险责任清晰、融资成本透明、数据使用合规、消费者权益得到充分保障,这既是监管的初衷,也是行业走向成熟的必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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